这一咳,那苍白的脸上泛起抹潮红,微微阖着的眼睛里,露出一点儿薄柔的清光,总算是有了一丝颜色和生气。
沈熠松了口气,总归那一刻是喜悦的:“你怎么样,还好吗?”
他感受到黎暗在他怀里长久地僵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头:“你…”只说一个字又低回去,把脸埋在沈熠胸口,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竟是呜咽着哭了。
沈熠刚好来到卧室床前,没有将人直接放下,而是原地站定了一会儿,轻轻问:“为什么哭?”
“我没穿衣服,最脏了。”他闷闷不乐的声音,夹杂着难抑的肝肠寸断,随之更紧地抱住了沈熠,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躯干一般:“不是吗。”
“不脏,不脏,是谁说过你脏吗。”沈熠手抚着黎暗的后脑勺,俯下身,托着他的脖颈将他平放在床上。
整个过程,沈熠都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脸。他不敢去看黎暗锁骨往下的任何一点,只是模糊的线条轮廓,就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沈熠赶忙找来毯子给他盖上,然后按着他的肩膀,严肃着问:“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很重。”
黎暗扯了扯嘴角,摇摇头,自说自话:“我喜欢你抱着我,能不能再…呃。”
他话说到一半,身子忽然弓了起来,随即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难耐地蹙起眉,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痛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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