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打开了灯，一步步凑上前：“黎暗，你在干什么？”
黎暗闻言动作一滞，惨白的脸微微发出病态的潮红，也是这时，沈熠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那只毛绒小熊。
准确来说，是沾满了穆莹血的小熊。
穆莹是抱着小熊坠楼的，沈熠在事故现场的血泊里看见了它，但它是什么时候、怎么样到黎暗手里的，他完全不知道。
“小熊脏了。”黎暗垂着眼继续清洗，腥气在卫生间里弥漫着，他的手指在血水的浸染下都微微透出了一丝抹不去的红。
“这只熊，为什么在你这？”沈熠很粗鲁地从他怀里抢过那只湿漉漉的血红色小熊，打断对方这怪异的举动。
“因为它是我的小熊。”黎暗露出了错愕的神色，他转过身，一双无辜的眼睛对上沈熠深长的打量，然后伸出去去沈熠手里扯，边拉扯边湿着眼眶软声央求：“还给我…把它还给我…”
沈熠于心不忍，手一松，看着那血淋淋的小熊重新回到了黎暗的怀里，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扔了吧，脏了，也不吉利，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个。”
“果然脏的东西，就要被赶走。”黎暗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难过：“你还是你，不喜欢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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