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外婆走了。”

        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雨,尾音却暴露地一颤,裴宴只恨没有陪在他身边,现下觉得语言苍白无力,怎么都安慰不了他的宝贝。

        他只好落到切实的事情上来,问他:“我的人有留在那边的,需要帮忙吗?”

        又一顿,试探地说:“或者我也可以回来。”

        “不用了,我能处理好。”郑岚说。

        裴宴愣了下,明知郑岚不对劲,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让他先自己冷静冷静,勉强地说了好。

        那头郑岚挂了电话,手机关机,锁进柜子里。

        这个立柜已经老旧得摇摇欲坠,碰一下就会发出难听的响声,郑岚却恍若未觉。

        他拿了那一截白布,料子刺得皮肤疼,往头上一裹一扎,披麻戴孝。

        这是郑岚小时候同外婆一起生活的地方,是他许多年不曾回过的老家。他知道外婆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这里,没想到最后一次回来,竟连睁开眼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屋外冷风已经刮过一阵,这几天倒春寒,天气又冻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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