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却笑了,曲解他的意思,喃喃:“连兔子的醋都吃。”

        郑岚听去,脸红,抱着他的脖子,不说话了。

        进了郑岚的房间,裴宴也没想着要怎么参观,看也没看就将人扔上床,自己跟着压上来,先追着他亲了一会儿,才仰躺在他身边,给两人都拉好被子。

        手往里一探,触到温热的躯体,裴宴催他睡了,郑岚闭着眼,却不老实地扒了他的衣服,嘴里嘟囔着:“你脱干净再睡。”

        裴宴无法,烦躁地掀开被子,粗暴地将衣服脱了个干净,只剩下条底裤,又去将人抱回来,咬牙切齿地问:“满意没?”

        郑岚摸着他熟悉的肌肉,笑眯眯的,说满意啦。

        裴宴怨他,现下没人有时间想这些旖.旎的事儿,郑岚却偏要撩拨。他俯身,在那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总算睡过去。

        这么一睡下去就到了第二天,郑岚睁眼时甚至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实在太久没睡过一场好觉。

        身边躺着个大暖炉,冬天的被窝里实在太舒服。郑岚舍不得放手,却也知道该起床了。

        他轻轻晃了晃裴宴,若是叫不醒的话他也不打算叫了,没想到裴宴一碰就醒,翻身的动作比他还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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