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还是不是,裴宴忽然不确定了。

        照片上那根带子又红又旧,裴宴却只想象着它绑在郑岚手腕上的模样。

        那么软的手,总是没骨头一般搭在他的肩膀上,拿绳子一套估计就能勒红了,再轻轻晃动起来,没声没息地擦过皮肤。

        裴宴的目光变得直白,郑岚眼熟这样的神色,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膝盖太高,脚趾抓着床单蜷缩起来,裴宴往那脚踝上一按,却忽然抬起身。

        “你脚上戴了什么?”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玫瑰金的金属链子,很细,按在掌心里几乎没感觉。

        郑岚骤然脸红,一拍裴宴的手,人在床间盘腿坐好,又胡乱地理了理衣服,一边往更衣室里走一边嘀咕:“我要走了……”

        裴宴望着他窈窕的背影,那宽松的衣服在他身上套着,衣摆摇曳,扫在纤细小腿上,再往下是那截儿脚踝。

        略松的链子垂下来一些,仿佛能听到细碎的声音,像寺院里的铜钟,昭示裴宴当下心中的孽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