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餐吃得气氛压抑,裴宴眼里好像只有郑岚似的,夹菜递纸巾,样样不落下,把简寄气得不行。
吃好早餐要走的时候,简寄拎着行李拽着向从扬送他,裴宴则为郑岚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简寄被家里惯坏了,真的有点任性。”裴宴一边开车一边说。
“没事的……”郑岚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宴和简寄的事情,本来他就没有资格参与。
“很抱歉早上我有点过分,”裴宴看了眼郑岚,“但是我不想让他家里给压力了,直接拒绝都好多次了,一点用都没有。”
郑岚知道裴宴在说早上格外照顾他的事情。
他这样一解释,郑岚本应该如释重负,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昨天晚上荒诞的梦境。
“嗯……”郑岚依然表现得善于理解,“我知道的。”
裴宴安静地开了一会儿车,忽然又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郑岚没太理解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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