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湿着,”指腹捏在一起,裴宴很轻地揉了揉郑岚的头发,勾了身子看他额头,“被砸那里还好吗?”

        “没事儿,没那么脆弱。”郑岚偏过头,头发丝儿轻易地从裴宴手里溜走,只有湿润的发尾还落了几滴水珠,留在裴宴的掌心里。

        郑岚径直出了门。

        外面空气更加通畅,郑岚缓了口气,余越和陈嘉言都站在医生们身边聊天,还有刚才的那位周总。

        郑岚也走过去,但没有怎么参与,倒是陈嘉言过了一会儿发现他也在,问了一句:“裴宴呢?”

        “吹头发。”郑岚说。

        陈嘉言笑了一下。

        郑岚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所以做什么都像带着暗示一样。

        他们也没等裴宴多久,过不了一会儿,裴宴穿戴整齐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脑袋上棒球帽还盖着。

        大家见他过来,都止了声,裴宴好笑地看了一圈,说:“愣着干什么?吃饭啊。”

        餐厅离球场有点距离,因为余越和郑岚已经做好了应酬的准备,两人都没开车,裴宴取了车停过来,把车窗降下来,也没点谁,就说:“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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