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站在邻近的隔间里,说话声音彼此都能听见。

        “陈总和裴总也打得很好啊,有点超出业余范围了。”余越恭维道。

        “我不至于,裴宴是真的,他可是请专业教练来打过一阵的,后来教练不请了就来折磨我……”陈嘉言抱怨道。

        一直被提到的裴宴才终于缓缓开了口,“陈嘉言,奖金烫手的话可以不要。”

        陈嘉言“切”了一声,又说:“你老同学在这儿啊,说话注意点儿。”

        郑岚揉着沐浴露的手顿了一下,听到裴宴笑了一声,“注意什么?”

        陈嘉言不理他了,四个人没有再聊天。

        最先洗好的是余越,他换了衣服就带着东西走了,第二是郑岚。

        他往里穿了件长的棉质T恤,外面还是套着他的棒球衣,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郑岚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但他头发还湿着,等留下来吹干,于是也就不想着怎么逃了。

        拿了浴室里的吹风机,郑岚面朝镜子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