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过了几十秒，他才从床上跳起来，“卧槽，你再说一次！？”
“我喜欢宋文翰。”苏悯回头，苦笑一声，“我就是个变态。”
“……”卓俊才沉默半晌，挠了挠头，不善言辞地安慰他，“同性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说着，他自己的声音都弱下去了，随后又似强调般，提高音量说：“反正我就是不觉得你变态，真的，不骗你。”
“能保我保守这个秘密吗？”苏悯很认真地问他。
“打死都不说。”卓俊才拍拍胸脯保证道：“烂在肚子里！”
苏悯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终于释怀般地笑了。
“说出来了啊。”真舒坦。
憋在心里好多年，至少想让一个人知道——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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