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几句后,元千霄走开身,不冷不热地瞥了杨卓殊一眼,“杨将军,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三日之内帝都传来圣旨,你便将所有的藏书都交于孤,若是三日后,帝都没有圣旨传来,孤便听你的,一路西行,先取勒央国,再拿麒麟寨。”

        “……”杨卓殊愣了愣,露出为难的神色。那些话本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如何能用来打赌。

        见他久不说话,元千霄再度开口,淡淡道:“不赌的话,去练兵吧。兴许,淮越国以后还得靠你。”

        “殿下。”杨卓殊失声,这句不是好话。从一月前起,他便觉得太子殿下有点不对劲儿。

        过去的一年里,太子殿下话不多,做事果断,会让他有种自己不该多想只需听他的感觉,而眼前的这个太子殿下,话有点多,做事也奇怪,许是成亲的缘故,听说成亲以后的男人会大变样。

        “怎么,你还有其他事要说?”元千霄把玩着手中的野果,食指一勾,中指一推,野果便在他指尖转了起来。

        “没有。”杨卓殊摇头,闷声不响地回到了点将台上。

        经过军医的细心调养,成潭的伤好了许多,从第十日起便开始练武。再躺下去,他真怕自己拿不稳长剑。

        “唰唰唰”,利剑在他手中舞动,上挑,下刺,纵劈,横削,动作行云流水,使得极为好看。

        训练营里有个不成明的规定,暗卫被主人抛弃便得死。

        躺着养伤的这些日子里,成潭想了许多,他既然发过誓,那就得履行誓言,至于梁缨要不要他,那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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