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是早晚要疯的。

        所以无所谓早晚。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却又从中透着一丝温柔。

        韩也禁锢着霍歌,不给他逃脱的机会。同时又重重碾过他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探入他的唇齿之间,仿佛要掠夺他每一寸呼吸。

        两个人刚才都喝过可乐,滚烫的唇齿交缠间萦绕着可乐的清甜。

        冬夜的寒风呼呼地吹着,从漏缝的窗户吹进房间,明明室内一片冰凉,周遭的空气却像在燃烧一般,不断升温。

        直到发现霍歌不再反抗,韩也才松了他的手,一只手穿过他的后脑勺,捧着他的脑袋,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中。

        唇齿间的触感柔软湿滑,几乎溺毙人的理智,霍歌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隔绝了外在。

        明明窗外炮竹连天,一道道炸开的烟花从窗户透进五彩缤纷的光来,他的耳边却仿佛隔了一道膜,把那些声音全部隔绝在屏障之外。

        只剩下韩也一个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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