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消息就这么传开了,白父提着棍子在家门口等儿子,父老乡亲纷纷上前劝说,

        此时白俊峰家门外的巷子里都围聚着不少还没散开的邻里乡亲。

        几辆单车穿过狭窄的弄堂停在白俊峰家门口。

        白家大门紧闭,哪怕隔着一个院子,几人都能听到白父气沉丹田的怒吼。

        甚至连棍条抽在皮肉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尽管如此,身后的小巷里还是不断会传出旁观者凑热闹心态的碎嘴。

        “你们说什么毛病会喜欢男的啊,咗咗,这老白可怎么办啊,这能治得好吗。”

        “哎,可惜了,这小伙子从小就聪明乖巧,怎么长大会有这种毛病。”

        “这小孩小时候就不爱说话,我一直觉得他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各种恶意的揣测不断被放大。尽管大家明知道白俊峰从小就是一个礼貌善良,乐于助人的人。可仅仅只因为这一个性取向,就好像过去的一切全被抹杀掉了一样,甚至无端端给他多增添了几条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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