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完他傻缺一样的表演,韩也抑制不住地大笑。双肩因为忍不住的笑意随着胸膛的起伏轻颤,手掌控制着霍歌的力道也微微松懈,手背处隐约能感觉到对方因装死而刻意压着的清浅呼吸,丝丝缕缕地喷洒到他手上。

        笑意和陌生复杂的愉悦冲撞着韩也的胸腔,他靠回自己的枕头,抬起一只胳膊遮在眼前,喉咙里冒出闷着的低低地笑:“幼不幼稚啊……你又不是我老婆,为你向善干嘛。”

        第二天早晨六点,山间淡淡的晨雾还未散去,几个闹铃连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在划破山野静谧的晨曦里,霍歌轻轻蹙了下眉,困倦的灵魂猛烈地挣扎了好几下才稍微清醒一点。

        他揉了揉眼睛,抬手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缝隙钻进被窝,把他冻了个激灵。霍歌这才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还带着几分困意的眼睛朝四下扫去,大家已经陆陆续续起床了。

        却没看到韩也的身影。

        霍歌快速起床,拿了水和牙刷就想去找韩也,凑巧就见他从隔壁一座小山丘的斜坡下走出来。

        霍歌迎了上去,人还没走近就开始发问:“你怎么没叫我?”

        韩也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打个哈欠:“你问我啊,你怎么不问你自己。”

        霍歌一愣,反应了两秒才说:“我睡觉没这么死啊,再说了,你不会推醒我啊?”

        韩也匪夷所思地笑了两声:“呵,我还好心办坏事了?你当我大发慈悲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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