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无奈,拿起碗吃了两口,就不再吃。可又难却荀卿染盛情,只得硬着头皮将剩下的莲子羹都喝了下去。荀卿染又故意留她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才放她回去。
当天晚上,熄灯睡下不久,荀卿染屋里的灯就又亮了,反复几次,一直燃到天光放亮。
“姑娘这样,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红绡半夜被叫过来伺候,就一直没能回屋。
“不过是小事,忍忍就好。一早要去镇国寺,太太知道了,肯定不带我去了。”
“姑娘身体要紧,镇国寺什么时候去不行。”
众人劝解了好一会,蹲了几次马桶的荀卿染才不再坚持,红绡就打着灯笼往前面去了。
大清早,方氏就听说荀卿染出了事,刚忙带着人过来。荀卿染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方氏听着丫环们的汇报,看着荀卿染乌黑的眼圈,沉下了脸。
太医很快就到了,给荀卿染诊了脉,开了方子。
“怎么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方氏问。
“知道姑娘们身子金贵,吩咐厨房格外小心,给姑娘们的饭食都是精心准备的,哪个敢给姑娘吃不干净的东西。婢子这就叫厨房的人来讯问。”彩凤早已闻讯赶来。
荀卿染虚弱地阻拦,“彩凤姐姐,别错怪了好人。大嫂子在我们饭食上着实费心,这些天吃着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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