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格则是一脸冷静“都到这份上了,哭还有什么用?”

        四周围则是聚满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当然,不乏有那些散人,正在下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因为锁链的缘故,他们跪在行刑台上,清晨的风还夹带着几丝冰冷,一旁的大刀更显出寒意,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

        “卯时已到!”只听刽子手一声怒吼,抬起了大刀,纳兰吓的咬住下嘴唇,不断扭动弯曲的腿以缓解疼痛感。

        浩吉格日站起身来,盯着这三个人说到“根据我们安吉瓦人的规矩,临死之前每个人可以提最后一个要求。”

        他看向纳兰,示意他先说,纳兰哽咽着声音,从嘴里缓缓地蹦出几个字来“给我……一些……水吧”

        “满足他!”刽子手将自己的牛皮水袋从腰上拿下来,给纳兰喂水,纳兰贪婪地喝着,毕竟于他而言,这可能就是人生中最后一次了。

        浩吉格日走到布格面前说道“就是你杀了我的儿?小子还挺有能耐的,让我听听你最后一个要求吧!”

        布格抬起头,然后放声大笑“我可以把你的府邸烧了去做陪葬吗?”

        “混账!”浩吉格日气的扇了布格一嘴巴,布格侧着头,嘴角流出鲜血来,头发无力地低垂着。

        浩吉格日生气的直跺脚,招呼刽子手“立即行刑!立即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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