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离开后,付启年就给了何悠一肘子,问:“你干嘛跟个小孩计较啊?幼不幼稚?”
何悠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说:“他才不是小孩呢,就知道在你跟前装乖。别说你没看出来,这小子可不单纯。”
付启年就笑,“我知道他不是小孩,但好歹人家比你小十来岁,承年不跟你斗嘴了,你寂寞了?”
何悠像是听到什么难以忍受的话一样,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你好好说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付启年好笑,“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
这是情敌之间的嫌弃。
何悠心里嘀咕,他其实也是认可江阔的,但就是看不得他在付启年跟前装小可怜。
真是,仗着自己年轻。
何悠耸耸肩:“行了,我不说他就是了。——周三打球来吗?”
“行,我也好久没打了。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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