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末,付启年去加班了。
接下来两天,他依旧废寝忘食,把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乏力的症状消失了,疲惫感压垮精神,他也不失眠了。
但却吃不太下东西。
安靖从周末就知道付启年加班,又看他忙碌了两天,权衡之后,还是给付承年打了电话。
八号傍晚,付启年还在办公室忙着,公司其他人已经下班。
叩叩。
房门被敲响。
付启年先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大概是安靖来送晚餐的。
他说了声“进来”,果然是送餐的,不过提着餐盒的却是付承年。
付启年愣了一下,心虚,肠胃莫名开始感觉到恶心。
他知道是因为他怕付承年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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