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喝了水摊倒在水边,等身上出了一身黏黏的汗后才恢复过来。

        齐浩然可以当即剥了衣服洗澡,范子衿却不敢,他身体本就弱,平时冷了晒了都会生病,若是在傍晚时洗了沁凉的溪水澡,那他明日也不用起床了。

        所以他只能强忍着不适用帕子沾水洗洗脸,擦擦手和脖子。

        齐浩然一家想通他们栽在了何处,紧握着手道:“我们出去找他们,这次爷一定让他们知道厉害。”

        范子衿丢下手帕,道:“他们对我们如此了解,还不知道暗地里观察了多久呢,既然让我们走脱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还停留在原地等你去找?”

        齐浩然狠狠地拢眉,然后立即蹲下把范子衿背起来,道:“我们这就去找他们,说不定能追上。”

        范子衿抱着齐浩然的脖子点头,爽快的道:“行,走吧。”

        齐浩然却是用跑和飞的,速度很快。

        范子衿一边将头压低躲风,一边思索起这起事件来,终于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他们太轻易相信人了,但谁也没想到像流民一样的老妇会骗他们,要知道他们一路走着帮了不少人,那些人对他们莫不是感恩戴德,还教了他们不少东西,让他们少走了许多弯路。

        因为这近一个月来一直是处于有帮助就有回馈的友好氛围,所以他虽然警惕,却没有那么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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