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扬灵哈哈大笑起来,很是乐了一会儿,然后严肃的和小熊道:“你范伯伯不是小气,要说这世上谁对物价最了解,非你范伯伯莫属,他各行各业都有涉及,又是户部官员,他既然打回去,那就说明那些人的申报有多少水分。”
“说起来你范伯伯可比你父亲宽容多了,他都能打回去一半,甚至三分之二的数额,可见各部申报的费用掺了多少水,要换了你父亲……”只怕钱没拨下,人先砍了。
“所以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小心你们父亲知道其中缘由揍你们。”
小熊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不免蹙眉,“那要是审核的人不像范伯伯这么厉害岂不是被那些官员糊弄过去了?”
穆扬灵笑道:“不是谁都能在户部审核这些东西的,吏部和御史台也不是吃素的,不过他们不会像你范伯伯卡得这么紧而已。”
穆扬灵捧着酒亲自给俩人送去,范子衿正翘着二郎腿在喝茶,齐浩然在一边满头大汗的解释那两句话真不是他教孩子们说的,至于虎头和小狮子为什么会那么说他是真的不知道。
范子衿轻哼一声,老神在在的表示他小气,所以让齐浩然把欠的债换上,一会儿又问齐浩然,“凭什么我没女儿我就不会花钱?
虎头和小狮子见父亲额头都出汗了,不忍心,跑上前七嘴八舌的解释道:“我爹说要给妹妹准备很多嫁妆,每年都花好多钱买了东西存放起来。”
“我娘说有闺女的人家都是这么干的,从小就得给准备嫁妆,”小狮子补充道:“我们家的钱得拿出一半来给妹妹准备嫁妆。”
“二伯你没闺女不用花钱,把钱都藏在被窝里了,你又小气,怎么会舍得把钱给我爹爹?”齐浩然没来得及捂住虎头的嘴巴,只能懊恼的看向范子衿。
范子衿整个人都傻掉了,愣愣的看着眼前虎头虎脑的虎头,一下觉得这小子跟二十多年前傻傻愣愣的齐浩然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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