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众大臣最后商量的策略是先把叛乱平定,然后再想法收回被西夏占去的城池,不行再和谈。

        既然现在西夏大军已经不进攻了,齐浩然做什么要去惹他们?这不是给大周招祸吗?

        景炎帝气得牙痒痒,就问传讯兵,“齐浩然为何抗旨不遵?朕是让他去剿匪的,不是去打西夏打军,他连匪和胡人都分不清楚吗?”

        传讯兵只负责传讯,几乎都在路上奔波了,所以他还真不知道齐参将为什么会抗旨不遵,只能低着头装鹌鹑。

        户部左侍郎却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趴在地上哭道:“皇上,皇上,西夏大军屠了嘉远县,全县及底下的乡村无一幸免,十万人,就这么没了,连老弱妇孺都没放过,圣上——”

        景炎帝面色骤白,跌坐在龙椅上,干涩着嗓子问道:“此事散开了吗?”

        “还未,但瞒不住的,嘉远县是西夏占的最外围的一个县城……”

        “皇上,如此就能解释得通齐参将为何会在此时与西夏大军交战了。”

        “齐参将于此事上倒并没做错,皇上,若是我们对此事毫无反应,只怕百姓们心寒,于平叛无一丝益处,还请皇上宽恕齐参将。”

        皇帝干涩的问道:“那西夏再次进攻怎么办?”

        殿下一静,严渡就站出来,问道:“皇上,是否我们退让了西夏就不会再屠城,百姓就能谅解朝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