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严家。
严太傅气息微弱的躺在床上,他认真的看着底下跪着的长子和长孙,半响才道:“这就算是我的遗愿吧。”
严渡瘫坐在地上,红着眼眶问道:“父亲就不为严家想一想吗?”
“忠孝自古难两全,你们就当我是个不孝的人吧,去把笔墨拿来。”
严复“嚯”的抬起头,“祖父,您这只是忠于景炎帝,并不是忠于大周,更不是忠于这个国家。”
“闭嘴,”严太傅脸色染上潮红,恼道:“把笔墨拿来。”
严渡深深的给他磕了一个头,到底孝压过心中的家族责任,起身将笔墨纸拿过来,又在床上支了一张矮桌。
严复从头至尾都跪着,眼睛通红的看着祖父与父亲。
严太傅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拿起笔在纸上落下,他要写两封折子一封信。
一封主张与西夏金国和谈,陈述其中的利弊,一封将和谈的底下一一写下,他虽答应和谈,却不想将底下的条件交由景炎帝制定,他怕,他怕大周在此事后真的就一蹶不振。
最让严太傅为难的则是那封写给袁将军的信。
袁将军的志向他知道,更理解,因为他是他的半个学生,收复失土一样是他的梦想,他做梦都想收回故土,他一直以为总有一天袁将军会替他实现这个梦想,所以他在朝中对他多有维护,更是想尽办法的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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