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笑着应承道:“好好。”
农妇也笑着道:“我来扶你。”
千寻看着门帘内透出的黄黄的光,听着他们一家嬉闹,本来是很温馨的场面,她心里却凄苦起来,她若也有爹娘,那他们在何处呢,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
又想自己虽然从来没见过爹娘,却是白子画一手教养长大,师父待自己自然是极好的。只是白子画毕竟是修仙之人,性情冰冷淡漠,超然物外,不似这人间寻常温暖。
又想起那日他月下舞剑,泣血悲凉,观者无不心酸。
千寻对白子画一直是仰望的,他对她来讲是师父,或者父亲,是不能有其他想法的。可是那一晚的吻,让她发现自己变得不一样了。或者之前就不一样了,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万千思绪中,千寻沉沉睡去,第二日拜别了农妇一家,接着上路。
照着幽若说的方向一路南行,接着往前走,道路逐渐宽阔起来,两边房屋也规整多了,人来车往,好不热闹,应该是到了镇上。
千寻突然看见前边几个穿着很破烂的大人在踢打一个更破烂的小孩,嘴里还在狠狠地骂着什么,“住手,你们大人欺负小孩”
千寻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挡在了那小乞丐前边,那几个人一看又哪里来个小鬼,其中一个挥掌过来,要把眼前碍事的小东西狠狠拍开。
“走开诶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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