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看看温雨瓷,再看看她身边的温华樱,不知为何,竟有些心动。

        温华樱一看就是那种文静老实的性格,坐在温雨瓷身边,微微垂着头,一声不吭。

        温雨瓷说的没错,这种女人嫁到她家,一定是以夫为天的,让她干什么干什么,绝不会给她半分脸色看,也会将贺星辰照顾的妥妥帖帖的,不用贺星辰哄着供着。

        每个母亲的心都是长偏的,她当然希望将来她儿子和儿媳之间,是她儿子说了算,最好她儿子作威作福,儿媳吭都不敢吭一声才好。

        万一运气不济,遇到个温雨瓷这么个泼辣的,没准儿真把贺家闹个鸡飞狗跳也说不定。

        她刚有些动摇,她身边的贺父忽然开口说:“就这么定了,亲家,我和星辰商量了几个日子,你选一个,我们把星辰和小樱的婚事定下。”

        贺星辰听到贺父发话,连忙走到温相田身边,将准备好的几个日期,恭恭敬敬递到温相田手中。

        温相田看了一眼,选了个离订婚日期最远的日子。

        贺母听到贺父发话,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在桌下狠狠扭了贺父的大腿一下。

        贺父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呷了口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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