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宴行和他们的争端,准确说是他父亲和这些人的争端存在已久,哪一方都想把对方踢出喻氏的权力中心。喻文显对外作风强硬,对内手段柔和许多,不然这些矛盾不会留到喻宴行接手。
郑端一出事,汪维泱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喻宴行,会不择手段让事情不了了之,或者说止于郑端。
听他这么说,时舟才靠着路边停下来。神经松懈下来,痛感也就不再迟钝。
时舟面色苍白如纸,粉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脸上挂着几道红痕,还在渗着血丝,如枯败的玫瑰。
白皙的左手手臂更为凄惨,皮肉外翻着,鲜红的血渍染上每一寸肌肤。
时舟俯着身子,右手抓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血液从体内脱离,身体的疲惫感不受控地袭来。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时舟还是没完全放松,脑子里思绪纷杂,各种人脸、事件交汇着,让他的头脑很重很重。
“时舟,时舟!”
破碎的车窗探进来一只手,却是触到满手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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