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喻宴行问,声音也微微哑着。
之前开会时好像就有点征兆,现在沙哑感更明显了。
时舟走进去,和他面对面站着。
离得更近了,时舟甚至能从喻宴行眼下看到淡淡的青色。
时舟勾唇:“喻总昨晚挺尽兴?”
“还不错,不如你们热闹。”喻宴行说,低垂着眸子看他。
喻宴行继续问:“为什么给我转账?体恤员工的好上司,请员工唱个歌不可以?”
“无功不受禄,资本家的羊毛不好薅。”时舟用了昨晚陈宥康的话。
“你在想谁?”喻宴行说,眸色深了些,配合着喑哑的音色有些撩拨。
想到谁了,笑意会染上清冷的眼眸,会眼尾弯起,会姿态放松,会眼底没有他的影子。
喻宴行审视着他,想要戳穿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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