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给他发了张喻宴行的照片。璀璨灯光下,喻宴行低垂着眼帘注视手机屏幕,英挺冷峻的面容被削去锋锐棱角,光影交织中薄红的脸透出旖旎。

        喻宴行喝醉了,醉得不轻。

        时舟扫了眼,甚至都没点开大图就清掉了记录。

        吃过晚餐,时舟又进了书房,这次是忙喻氏的事,那个U盘里他又添了些东西。

        深夜寂静无声,漆黑夜幕悬挂的星星仿佛也倦了,隐入云层不见影踪。

        时舟合上电脑,进入卧室,身体的极致疲惫让他能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律所,在自己的工位放下东西后,去茶水间倒热水。

        “时律师,几天不见怎么感觉更帅了啊,咱们所不是看脸选人的吧?”比时舟先来几个月的同事看到他,开玩笑道。

        时舟打量他,也配合着笑笑道:“唔,应该不是,还是才华更重要。”

        “嘿嘿,这是夸我还是夸我呢?”陈宥康摸着下巴笑,“在喻氏体验怎么样,有没有被摧残到?他们的法务部是出了名的变·态。”

        “还好,工作强度可以接受。我师父呢,来了吗?”时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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