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和他那三年白过了啊?哄人不会?”
看喻宴行又冷又闷的样子,左湾默默叹了口气:“得,你就没哄过人,时舟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随叫随到。”
喻宴行沉默。
左湾继续说:“我是不知道你俩怎么回事啊,之前看着像玩玩,你又说是正经恋爱,反正我觉得不像。你那臭脾气,能忍你三年的不是真爱就是圣人,还不许人清醒了?”
喻宴行很会抓重点:“你也看出来他喜欢我吧,他以前特别乖,知道我的喜好,会关心我,多晚都等我一起睡。除了出国那事,他都听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室内灯光的作用,喻宴行英挺的面容显得柔和了些,左湾看得有些害怕,这大白天的怎么就。
左湾喝了口喻宴行的藏酒压压惊。
喻宴行继续说:“他坚持要走,我也让他走了,反正还是要回来。可就一年没见他变了样,更自信更坚韧更有生机,就是排斥我的示好,我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左湾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这回是真叹了口气:“兄弟,你确定就是他了?你喜欢他?”
喻宴行只回答了前面的问题:“确定。”
“宴行,你得让时舟知道你的想法。你俩的事,风险都是他在担着,先不说你爸妈,光一个许鹿溪就能搅合的时舟不好受。时舟和我们不一样,他能有今天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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