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安静得像只奶羊羔,通体雪白柔软,戳一戳就会懒倦的嗯哼下,让人忍不住欺负他,一遍又一遍。
一年了,奶羊羔柔软的毛发长成了尖刺,将自己防御起来。哪怕是曾经最亲密的人,也被强行排斥在外。
喻宴行扯了扯唇,将手机倒扣,起身去酒柜又取了几瓶。
刚放好,就听到门铃声,从监控看到是左湾,把人放了进来。
“还真在家,怎么喝成这样?”左湾震惊地看着喻宴行。
喻宴行也跟他们疯过一段,他知道喻宴行酒量有多好,五十度的烈酒一瓶下去没事人一样,这都上脸了可真喝了不少。
左湾找了找,看到吧台上陈列着四五个瓶子,眼珠差点没瞪出来。
“兄弟,遇着什么过不去的坎了这样折腾自己?我能帮上忙不?”左湾拍着喻宴行的肩,神情肃穆。
喻宴行淡淡扫了他一眼,把他手从肩上拍开,“没事,谈成了十个亿的合作我庆祝下。”
左湾沉默一瞬,忍不住说实话:“你这脸色更像是被人撬墙角,连锅端了。”
刚说完体感一阵冷风吹过,左湾迅速拉开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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