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事的话,再见喻总。”时舟说完,拉开驾驶座的门钻了进去,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尤为明显,甚至有些刺耳。

        喻宴行的左手还按在车框,骨节分明的长指不知何时蜷起收于掌心,他似乎也不打算动,极具压迫性的视线凝在时舟身上。

        时舟估算了下危险性,到底没往前开,降下一半车窗问他:“喻总,有工作的话明天再谈,我饿了,要回家吃饭。”

        几秒后喻宴行终于收回手,却是绕过车头拉开了另一侧的门。

        见他不紧不慢地扣住安全带,时舟一时也是无言。

        “我饿了。”喻宴行声音微哑。

        时舟:“……”

        “开车。”喻宴行说。

        时舟心情复杂,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踩下油门出了停车场。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即使喻宴行阖着眼,冷冽压迫的气势也一点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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