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们应该先打最弱的第一军,再打第二军,只要击破这人数最多,战斗力却最差的两军,张永成的第三军必然撤退。哎,大好的机会,为什么要白白浪费?难道等着清军一起攻打过来?那不是白白消耗了我们的优势么?”
“长缨,少安毋躁。”钱世德笑了笑,又慢悠悠喝了口茶,这才道,“主席在电报里说了,清军只是做做样子,不可能真的打过来,就算真的打过来也不怕,主席的军队已经秘密埋伏在城外,清军不打则罢,一旦开打,只能是自讨苦吃。按兵不动,不是我们怕了他们,是要放他们一马。”
“这我也知道。”赵长天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校长做事太瞻前顾后,明明痛痛快快就能解决得事情,非得搞这么多门道。为啥要放过这支清军?就此在城外歼灭清军主力不是更好?”
“你啊,还是太年轻。”钱世德笑了笑,“打仗是痛快了,可打仗要消耗多少钱粮物资,损失多少人命,这你想过么?既然有不打仗就能获取好处的办法,干嘛非得打?如果我所料不差,主席的意思,是暂时留着这支清军,甚至跟他们讲和,然后让他们先去对付那些正在杭州开会搞什么临时政府的同盟会革命党,我们自己呢,则在外面做壁上观,先一边自己发展,一边看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然后再一起收拾了。”
“清军有这么好说话?或者说清军有这么傻?”赵长天撇撇嘴,“清军凭什么要顺着我们的意思来?而且绕过南京,去直接打杭州?不是我看不起这些清军,他们敢么?敢放着后路的我们不打,先去打南边的杭州?”
“这个么,我就真不清楚了。”钱世德摇摇头,接着眯了眯眼,“我刚才那些,也只是私下揣摩而已,当不得真。不过虽然主席的真实意图我不太清楚,但我却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你要干什么,终归要靠实力来说话!我们的实力在那摆着,不管是谁上台,不管在台上唱的多欢实,只要我们的实力够强,那最终还得听我们的!”
就在赵长天还想继续发问的时候,忽然一个传令兵过来,给了赵长天一个让他更加郁闷的消息——清军退兵了!
的确是退兵了,本来清军来势汹汹,云集南京城下,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世人都以为南京城下要爆发一场大战,可终于还是没打成,最后因为清军的不战自退而消解。
清军的退兵,并非是一起撤退,而是分批次的,首先退兵的,是由新军第五镇改编的第三军,之后就是第二军。由禁卫军以及新军第一镇组成的第一军则是最后撤退的。
清军撤退后,重新集结在淮安,然后就呆在原地不动了,既不前进,也不后退,让外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除了陆军。清廷的海军动向也让人奇怪,萨镇冰统领的以两艘巡洋舰为主力的清廷海军早就赶到了上海,可却没有继续进兵,而是在上海停了下来,怎么也不前进一步,直到一二三军撤退,萨镇冰的海军还是依然停在上海港,没有丝毫动弹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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