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同样蔚蓝的大海,回头去看,海的另一边,阿姆斯特丹的人民们在操持着新一天的生活。

        人类总是这样,他们渺小的时候渺小的可笑,可伟大的时候甚至连大海都要为他们让步。

        人,是伟大还是渺小,不在于他们是什么人,而是在于他们做了什么。

        跟围海造陆这样的伟大比起来,自己这样忙忙碌碌只是为了功名利禄,似乎有些渺小啊!

        一边心生感慨,流克一边驱车从水坝上走过。

        前面,迎面隐隐的可以看见几个人骑着马在水坝上巡视着。

        为首一人,身穿铠甲,手提长剑,腆着个大肚腩,正是流克要找的霍夫特子爵。

        “什么人?!”

        眼看着流克驾车过来,霍夫特子爵策马横剑拦在了路中。

        举起一只手大喊:“什么人?前方是军营重地!闲人不得过来!预备!准备作战!”

        随着他的低喝,身后的马匹停下,露出了马后拉着的几门轮式加农炮。

        眼看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自己,流克赶快发声:“自己人!自己人!霍夫特老哥!是我!流克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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