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琼猛然止住,慢慢睁眼,房间灯被点上,他揉了揉眼,确定眼前人是真的,猛地扑向眼前的白非,“呜呜呜,白非哥,吓死我了,那个女的太可怕了,啊啊啊啊”
白非第一次被同龄人这么亲近,僵硬的回抱住他拍了拍,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朱琼放开他,擦擦眼泪,又扑向姜默鸣,“爷爷,爷爷,你不是说只有你能开吗,她怎么能撞啊”朱琼哽咽着问,他看不见姜默鸣的表情,姜默鸣有点想把他拎开,但是看在他是自己侄孙的份上,忍住了。
俩小鬼躺床上睡了,一夜折腾得地挺累,姜默鸣靠窗台上,捏了个小狐狸托在手心里,他总觉得宴会上有些人古怪的很,直到刚刚看到那个侍女,他才知道哪里古怪,宴会上有的人早已不是人,今晚动静这么大,那些仙士都没反应,要么被带走要么被下了药。
树影斑驳,在林子里无法辨别方向,一个人影在林子里走走停停,她在一棵树前停下,然后张开手掌慢慢向前推,然后再也无法向前,一个法阵陡然出现在空中,“嗡”法阵震动,容华猛然收回手,立马转头就走,可是当她转身,一个人正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不知已经站了多久,容华立即拿出武器防备。
“沐渲剑?哦,朱夫人这么晚来后山散步?”白处山笑着问。
“白掌门也来散步?”容华有点心慌,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气息,她得找机会走。
“我来看样东西,朱夫人要不一同去看看?”白处山慢慢逼近,容华不与他纠缠,立马跃起,准备离开,却不想树上也有人,那人直接将容华打落,容华重重着地,一瞬间有点晕眩,她想站起来,但突然闻见身后有巨大的恶臭血腥味,她直觉不好,立马双手结印,这时有一个人从她身后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迅速往后拉去,容华瞬间淹没进黑暗的洞口。
“禁制解除没?”在树上的人跳下来,他戴着面具。
“快了,再有一晚,就可以解除。”白处山回答。
“要不是那禁制,白掌门您早就突破瓶颈,泽山派也早就强过朱家。”戴面具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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