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爷爷,瞎认什么亲。”姜默鸣站起来离开桌子,“本尊这么年轻,被你叫爷爷?”

        “我叫朱琼,这这这是我娘让我交给您的,您看了就明白了,爷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和我娘。”朱琼拿出一张信函双手捧过头顶,上面有朱家特有的一个小阵法,若不是被指定之人,不会显示一点内容。

        “朱家?你可知本尊最不喜与朱家往来?”

        “娘说您看了这封信就会出手相助,爷爷……”

        “咳咳,本尊不老。”

        “仙尊一定要看看这封信!”朱琼快急哭了,姜默鸣不为所动,这知道这小孩是个什么货色,但他最受不了小孩子哭,干脆转过身去不看。

        白非将信接过递给姜默鸣,“仙尊有所不知,父亲自从王掌事任职就变得很奇怪,时常时常……”

        姜默鸣低头看向他,白非接着说,“父亲时常会半夜来到我房间,站在我床边,站一会又离开。之前从未有过,自从王掌事任职,变得越来越频繁。”白非想到了什么,小脸白得很。

        “王掌事任职多久了?”姜默鸣接过信,拆开信函,信件上逐渐显现出字来——“鹤也仙尊钧启,小辈心止境容华,夫乃朱家朱清和。小辈发现泽山派有异,朱家尊主三夫人及其子不知所踪,请仙尊看在琼儿爷爷的面子上救救琼儿,小辈感激不尽。”字迹连笔潦草,看出来很匆忙。

        “四年”

        “白处山这样四年?”姜默鸣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非。

        “前两年半年一次,后来便变成每月一次。”白非眼神里流露出惊恐和难过,双手握拳。姜默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这孩子日子过得太苦了。

        “小侄孙,起来吧,给本尊说说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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