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里这把宝器除了他叔父江贤明知道之外其他人都不知情,他又并未伤到墨景渊,只要他不承认,他们便不能给她定罪。
他心中有了底气,神色阴霾的看着叶夕瑶:“叶师妹说笑了,这只是一把普通的灵器,那紫灵流云鞭可是我们江家的镇族至宝,我又怎会拥有。师妹何必却一直在针对污蔑我?莫不是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却依旧想着法子对付我?”
叶夕瑶见他不承认也不恼:“在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你背后偷袭了,方才若不是我出声阻止,你的鞭子已经伤到墨景渊,师兄若要证明清白,将灵器拿出来一验便是,若我真是污蔑了你,我自愿被罚思过三个月。”
她说的直接了当,是十分确定这江离的灵器了,不惜以自身做诱饵让对方无法反击。
叶天澜看了一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的江离,沉声道:“就按瑶儿说的办吧。”
宝贝女儿发话了,那么跳脱的性子也能跑出面壁三个月的狠话来,看来是要磕到底了,做父亲的怎么能袖手旁观。
“宗主,这……”
江贤明看江离此时已经下不来台,想要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的侄子,自己大哥亲自托付在自己手上的。
还未说完被叶夕瑶打断:“江峰主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吧?我们剑玄宗这样的宗门,必定不能有什么冤案,只要江师兄证明了清白,若是被我污蔑,那便是夕瑶的过错,夕瑶也愿意承担后果。反之,此番下来,也算是还了墨景渊一个公道,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众弟子心中才有归属感啊。”
江贤明话堵在胸口说不出来,脸色难看起来。
叶天澜眼眸含笑,看着叶夕瑶:“恩,说的不错,是与不是,证明一下不就行了?”
“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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