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簇边用勺子撇开汤最上面的那一层浮沫,边点头:“有。”
沈慕从这个字里,莫名听出几分郑重来,他十分无语地舀了口汤喝,嫩绿的葱沫入了喉,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
“我天生挑食的。”许是看出了他的眸中的不解,云簇道。
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沈慕顺着这话问:“听曲,姑娘的口音,应当也不是本地人吧?”
云簇一愣。
沈慕又抬眼在她身上扫了一瞬,道:“看这衣裳,应当也是大家出身,也怪不得那日会那么大方,直接留下一锭黄金。”
云簇的人没查到沈慕和浮生楼到底有没有关系,她听完这话顿了顿,顺势道:“我只是那日把公子当成了浮生楼的少东家,才留下金银聊表谢意。”
说到这,她正好借此给自己编了个身世,“只因我家里便是从商的,别的没什么能拿得出手,实在让公子见笑了。”
沈慕半真半假道:“在下祖上是从军的,那浮生楼是在下一个好友开的。”
“原来如此。”云簇点点头,佯装无意地问,“季公子是曲阳人吗?”
沈慕说:“在下是岭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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