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夜晚虽然吹着凉风,却难解闷热。飘纱垂落在地板上,映出窗外婆娑的树影,偶尔传来一阵簌簌的枝叶响动,瞬间惊哑了蝉鸣。
沈凉不知何时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
邵衾寒在黑夜中睁着眼,却睡意全无,但他内心隐隐知道,这和过往的失眠并不一样。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缠着一圈圈的纱布,显得尤为醒目。
疼痛这种东西仿佛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忽然翻涌而上,悄无声息地渗入,一点点透入肌理。像是慢性毒.药般缓缓加剧疼痛,叫嚣着将血肉分割成片。
今天沈凉问他疼不疼。
邵衾寒不是不疼,
而是他疼了也没什么用……
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对邵衾寒说过这句话,一个是他枉死的妈妈,还有一个就是沈凉。
不是看起来温暖安静的沈炎,而是沈凉……
这个名字是冷的,念出来却又仿佛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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