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在迟疑什么?”叶可可更好奇了。

        “他讨厌谢修齐捷足先登呗。”叶茗说风凉话。

        “不是!真不是!”宋运珹有些恼了,“我是有理由的!”

        “那你倒是说呀!”叶茗催促道。

        “……我不能说。”宋运珹垂头丧气起来,“这事我也是听人说的,难辨真假,若是假的,那就是给人泼污水,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叶可可见他说得情真意切,也不再逼迫,“表哥放宽心,我观那谢公子心气极高,应当不屑做那攀附高枝之人。”

        “他若是娶了我,无论才干如何,定会被人背地里说闲话,以他的心性恐怕是万万难以忍受的。”

        况且,这婚事跟入赘也差不多了。

        少女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你说的倒也是。”宋运珹想了想,又高兴了起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瞧你这出息。”叶茗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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