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回到相舍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

        秦晔那一砸除了将顾懋送出了局外,什么都没影响,在宣王的调动下,宾客们很快就又投入了玩乐之中,就连兰平郡主都没有流露出不满。

        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兰平还是跟她说了会儿悄悄话。

        “我四堂弟其实挺不容易,”郡主明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愁丝,“一个人在京都,三伯从不管他,唯一疼爱他的太妃被困在深宫,二堂兄又是那副态度,他要是对外不硬气一些,指不定会被那些踩低捧高的家伙欺负成什么样呢。”

        “除了偶尔来我家,他平日里都没什么朋友的……哦!杨临清不算,那小子是二堂哥用来盯着他的。”兰平越说越愤愤不平,“我父王常说,大家都是亲戚,怎么都别伤了情分,也不知道二堂兄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

        歹竹出不了好笋呗,他爹就那死德性!

        叶可可跟着腹诽,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只能在面上嫌弃一下。

        “我跟你说,我三伯母是属国逃难来的公主,她故土被西边的蛮子占了,父兄皆亡,只能躲入大夏。我父王偷偷跟我讲,她一露面就轰动了京都,王公贵族没有不眼馋的。”

        兰平露出了“你懂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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