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叶茗从小有娘生没娘养,我是蠢,可你叶可可又比我好到哪去?”叶茗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快意,“相爷千金又如何,开国功勋之后又如何,还不是要去守活寡?守不住夫君的心,也守不住夫君的身,全京城谁不看你的笑话?”
说到这里,她几乎是畅快迪笑了起来,“那些年里,你我姐妹可是没有半日分离过,我的好妹妹。有些时候,姐姐我真想问,你是不是打从心底期望,那年寒冬,也死在断头台上算了?”
叶茗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少女脸上来回扫过,不肯放过后者哪怕细微的神情变化,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没有痛楚,没有羞辱更没有悔恨,叶可可始终连一根睫毛都未曾动过。于是她猛地反应了过来。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不可置信的神情爬满了叶茗的脸,“……你在诈我?!”
“姐姐何必这么惊讶?”叶可可耸了一下肩,“照你的说法,未来的许多年里,你我都要相伴度过,妹妹是怎样的人,姐姐不是了然于心?”
“我……你……”叶茗张了张嘴,像是失力一般,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
“那妖精自称祸国妖妃系统,必然要是要人进宫的。这京中贵女十拿九稳能过选秀不过一手之数,她纠缠我不成,定要退而求其次,又舍不得叶家这金贵出身,选中姐姐也在情理之中。”女孩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照旁人来看,我爹哪里能舍得这泼天的富贵,在族中找个人来替我岂不是合情合理?”
他们哪里知道,叶宣梧压根就没打过送女儿入宫的念头。
“不过实话实说,我之前确实没往姐姐通晓未来去想,”叶可可继续说道,“然而先前你观刑时反应实在令人不得不留个心眼,但我也是直到今夜,才敢下这个定论。只是不知道,在姐姐的认知里,妹妹到底是犯了何等大错,才让你冒失到当街拦车也不肯放过这个顶替的大好时机?”
叶茗撇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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