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伸手一指床榻上鼓起来的一个大包,一吹胡子,“叶可可,你给我起来!”

        “大包”瑟缩了一下,没有动。

        “抖什么抖!”丞相一看,气更不打一处来了,“听听你干的好事,女儿家的名声你还要不要了!”

        “哎呀,你别对闺女这么凶。”丞相夫人柔声劝道,“她还病着呢。”

        “她要不是病着,我早就请家法了!”丞相一甩衣袖,“你听听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要是传到宫中去,圣上难道想不到她是在装病推脱?!就算圣上不计较,她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不嫁就不嫁,”榻上的“大包”里传来了一声啜泣,“反正我说的是真话。就是有一个女人一直在找女儿说话,爹你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子!”

        “叶可可,反天了你!”丞相勃然大怒,一拍桌子。

        “叶宣梧,反天了你!”将门出身的丞相夫人勃然大怒,一掌拍塌了桌子。

        勃然大怒的丞相看了看同样勃然大怒的夫人,又看了看一地桌子的残骸,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丞相夫人柳眉一竖。

        “我记得你火上还煲着药,”丞相深吸一口气,“我去盛出来,要是烫着夫人,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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