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酒刚睡醒就愣住了。眼前的卧室简洁明亮又贵气,没有惨白的吸顶灯,没有密布细小划痕的床头板,没有久散不去的霉味,被褥间的香气还透着久违的熟悉。

        他竟躺在宋家的客房。

        他没有醉昏过去,隐约记得宋霄说要带他回家,没想到是回这个家。

        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布料散发黏腻的酒气。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头发乱成鸡窝,一身宿醉后的狼狈。

        路清酒爬起来,熟练地摸索到客卧的卫生间去洗漱。宋家待客一向很周到,有客人时就会备上日常用品,什么也不缺。

        然而宋霄感应到他醒了似的,很快就来敲门了。路清酒脑袋后面翘起来一块头发,怎么压也压不下去,那边砰砰的敲门声之后,门就被打开了一条小缝,他刚走到门口,惊慌之间与宋霄四目相对。

        他还记得顾晨飞喝醉的样子,又唠叨又黏人,表情也很怪异。自己昨晚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就不能等他整理好仪容再来敲门吗?!

        为了掩饰窘迫尴尬,路清酒先开了口:“你昨晚去的时候,见到曾安了?”

        宋霄根本不吃他转移话题的套路。

        “我再不去,他们还要给你灌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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