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路清酒的喉咙好像被滚烫的石头封住了。

        为什么?

        三年前,宋霄以为路清酒想不开,要轻生,动用家里的人脉关系满城找他踪迹。而路清酒临时坐了一趟高铁出城,回来下了高铁站立刻被宋家的人围堵,把他架去见他们少爷。

        和他差不多高,还未长成挺拔身姿的宋霄紧紧抱着他。

        ——“怎么我才一刻见不到你,你就要消失了?”

        想到过往,路清酒既疲惫又怀念。

        他焦躁不安的时候,就会捏着耳环,好像它能替他做决定似的。镜子里,自己捏着耳环的指尖在发颤。

        周昊叹了口气:“都说营业像结婚,解绑像离婚。你不知道多少人在‘婚约’上做手脚,人气低的恨不能吸干对方的血,人气高的恨不能死守着自己的利益一点都不让出去。”

        “我知道……”

        路清酒刚想开口说替我谢谢他,就听周昊语重心长,一本正经地劝:“这年头,善良厚道还真心喜欢你的CP不好找了,阿酒,你就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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