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见她如此,便生起了一丝玩心,嘴角轻轻一勾,一抹邪邪的笑随即挂上嘴角,她长臂一挥,手臂微微用力,那盏灯便被她扔进了一旁的水池中。

        宫灯落在水中溅起了一层很高的水花,随着水花的降落,那妖冶的红色光芒也跟着慢慢熄灭了。

        众人皆惊呼一声。

        离得最近的那名男子,飞快地跑去水池边把灯笼捞了起来,纸面已经被浸湿了,水珠顺着灯穗往下滴。男子摇了两下,灯还是奄奄一息,不复明亮。

        众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似乎是月赵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数面前这名浅衣女子了,她两只丹凤眼愤怒地斜视过来,眼中怒火简直可以迸出两座火山了。那双握剑的手气得有些发抖,猛地向月赵再次袭来。

        这次的招式比刚才更快更狠,长剑有如长蛇,吐着寒气森森的信子,每一招都带有十足的杀气,试图缠绕住她的身体,片刻之间两人就过了数十招。

        月赵被逼得步步后退,退到棺材尾部,一脚踩空,险些就要落下去。

        她灵眸一转,随后一个漂亮的空翻,在空中踢了女子背部一脚,人便也落到了她的后面。在浅衣女子被踢倒之际,月赵乘胜追击,锋利的短刃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直刺向女子的后背。

        不过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得逞,有人加入了她们的打斗,一柄长剑横插进来,阻止了月赵的动作。那人长得也不赖,一对英气的剑眉,一双闪亮的眸子,腰间别着一把折扇,看样子是一个比较风流的人物。

        谢挽凌单膝跪在棺材上,其他的人纷纷上前,蔚秀崖担忧地问:“师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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