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做月子的时候,书院学子参加了府试,过了的人不少。这批学生都要准备参加今年的秋闱,全部升入甲班。
之前刘乙几人在其中算是学得最踏实的,又老老实实的在书院待了一年,对今年的秋闱很有把握,但骄兵必败的道理他们懂,都不敢有一丝飘乎。
男学这边不管是文班还是武班,都一切顺利,女学这边却出了问题。
女学的学生并不多,而且多是同县的,这就导致大家对彼此的身份都知根知底。
今年入学的一个女学生,是县里一家卖包子的女儿,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在这些先生中,家境不算特别好,但也不算最差的。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她的爹曾经打死过人,种种原因判了十年,现在还没出狱。
嘉禾坐在角落,感受到大家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抿了抿嘴角,低头假装看书。
旁边一道嘲讽的声音传来:“哟,你看得懂吗?”
嘉禾脸上一红,是窘的也是羞的,她少时学过几个字,后来爹入狱后,她就没再学了,这书上的她确实看不懂。
说话的人是孟夏,她和嘉禾住一条街,家境比孟夏好很多,是县里出了名的富户,但嘉禾比她长得好看,她就是看不惯她。
去年的学生除了年纪大小的,都升入了甲班,她们这一批刚入学的就在乙班,而这其中除了想要置身事外的,都以孟夏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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