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事情,他教他们打坐,武功看似风光,可以飞檐走壁,可以擒贼捉脏,但学武的过程其实是枯燥的,要想达到上乘的境界,需要耐得住心。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看的不只是个人的资质和悟性,还有后头的勤奋和耐心。

        “打坐不是光闭着眼睛,当你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去感受自己的内心……”

        ……

        沐辰延要去书院,银氏就每天在家里陪着长安,长安看着在旁边绣手帕的银氏,劝道:“还有一个多月呢,你们不用刻意要留一个人守着我,家里有下人在,没事的,您啊,该出去玩就出去玩。”

        银氏收完针道:“你啊别操心我,我想出去的时候自然会出去。”

        长安看出来了:“您这是没人约你?”

        银氏面上一囧:“确实是这样,之前结交的几个人,本以为大家就是交交朋友,一开始倒也聊得来,大家只聊点胭脂水粉和八卦什么的,但有一次我不小心戴出去了以前的首饰,其中有人认出来那是京城的首饰,还不是一般市面上卖的,之后就明里暗里打听我的身份,要么是觉得我身份尊贵可以求我帮忙,要么就是觉得我们一家啊是被贬回乡的。”

        很多人都认为是后者,被贬了嘛,落魄了,不求一官半职,开始开书院了。

        银氏无奈地摊手,随便她们想去吧。

        长安:“我昨天还看您出去了啊。”

        银氏又笑道:“哦,那是我后来又结交了一个姐妹,很合我胃口,她是自己开酒楼的,就是县里最大的那间。”

        长安:“哦?看来是个奇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