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祝南到时,看到的就是一副混战,有眼尖的人看到先生来了,连忙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别打了,先生来了!”

        白祝南在这些人心里还是很有威信的,等到白祝南走到讲桌前时,两批人已经分开了。

        白祝南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谁先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迅立马就站出来:“先生,我先说,是刘乙偷了我的东西,是一块玉佩,那是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我的,对我来说非常珍贵,如果是其他东西念在同窗的份儿上我就当送给他了,但玉佩不行!”

        刘乙怒目而视:“谁稀罕你的东西了,我根本就没有动过你的任何东西,包括什么玉佩我根本就不知道。”

        白祝南撇了他一眼:“刘乙。”

        刘乙转过了头,怒气消了,但还是觉得委屈:“先生,我不该插话,但我真的没拿他的东西。”

        白祝南:“张迅,你既然说刘乙拿了你的玉佩,可有证据?可人赃并获?”

        张迅点头:“先生我有证人,今天上午我们一直有课,都没有回去过宿舍,中途去骑场时,王兵说曾看到过刘乙站在我们的门外,还往里望,那玉佩不是他偷的还有谁?”

        白祝南看向刘乙,刘乙一点不心虚道:“我是站在你们宿舍门外过,但我是来找陈强的,敲了门没有人应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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