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明白了。

        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正吃斋念佛,寡欲清心的,不过是没办法罢了。

        她是要争一争的。

        次日,安嫔就去了太后的寝宫,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晚上太后就借口头疼召了皇上来。

        太后的意思是,她身体不舒服,多亏了安嫔照顾她一整天,“真是个孝顺的孩子,皇上平日繁忙,也不要忘了多去后宫坐坐,如今皇后月份越发大了,也伺候不了你,她们的父亲在前朝尽心尽力,皇上也不要亏待了他们的女儿。”

        太后以前是看得清的,但坐上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之后,想的就多了,看得也没那么清了。

        至少皇上是这么想的,“她们的一应用度都是按照品级来的,儿臣自问没有亏待她们,太后身体不适,还操心着这些,是儿臣的不是。”

        太后心一沉,皇帝这是在警告她。

        “皇上子嗣不丰,哀家身为太后,确有劝诫之职,不仅仅是哀家,皇后同样如此,难道皇上想让皇后背上一个妒后的名声吗?”

        皇上脸色一沉,太后的话有私心,却不无道理。

        “此时儿臣自有章程,太后就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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