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吧。”

        “洛宣郡王。”

        长安恍然,之前被勒令从国子监退学的几个学子中,其中一个就是洛宣郡王。

        洛宣郡王少年袭位,上没有父母压着,行事恣意,这是心里记恨着了。

        虽为郡王,但并无实权,长安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可以报复归笙,是认为他独身一人没有家族支持?

        用毁人清誉的下三滥手段,长安只能说这种人确实不配待在国子监。

        “谢过二皇子了,他日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竭尽全力。”长安还是没把话说死。

        “当然,既然话带到了,本皇子就走了。”森邦起身拍拍衣袖,走得分外潇洒。

        森邦一走,她就去大学士府,难免会让人猜出端倪,想了想,她让智一给归笙带了信。

        没出几天,洛宣郡王就见识到了一出以牙还牙。

        洛宣郡王被国子监退学后,也不再入书院,而是闲散在家,准备有个好时机就找个闲职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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