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有人点头,是啊。
赵寻也道:“大人,草民可以作证,这些年来爹从没有提起过李氏。”
章挚:“赵继生,你是否还想说,你与凶手特征不符,而且衙门并没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凶手?昨晚,我让一名侍卫去了隔壁县,你猜是为了什么?”
赵继生眼神复杂。
章挚眼神也很复杂,“你年轻时曾是江禹县的仵作对吧,当时最年轻也是最厉害的赵仵作,仵作能根据尸体的伤口和种种迹象猜测出凶手的特征,自然也可以伪装。”
听到这里,赵继生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是,人是我杀的,是我一个人杀的,李氏并不知情。”
赵继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泣的李氏,平静道:“再厉害的仵作,也是贱籍,我与李氏的婚约,是两家大人在我们小时候定下的,我做了仵作之后,李氏的家人就看不起我,在我有一年被当时的县令大人派到其他县破案时,李氏的家人将她嫁给了张显。”
提起张显,赵继生语气激动起来:“那就是个畜生,他在外人面前就是个怂货,只敢在家里惩威风,我以前不知道,我只是想默默守护她,可是当我有一天看到她被张显打得头破血流时,我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我以为她夫妻和睦,有家有子,该过得很好……”
章挚:“所以你设计杀了张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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