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院互相看了看,都摇头:“没有,他头一天走的时候还很高兴,说终于可以去酒馆喝酒了,平日我们当值的时候,老爷体恤,也能喝点酒,但总归是不能尽兴的,特别是他那么爱喝,就更不能忍了。”

        章挚:“那他可有说过要去见什么人,或者近一个月内他与什么人有过争执?”

        几个护院想了想:“争执倒没有,他平常脾气挺好的,寻常口角谁都有,大的矛盾我们都没有印象。”

        章挚看向其中一个年岁较小的护院,见他有些欲言又止,便问:“你有什么话说?”

        那护院犹豫了一下,站出来:“有一次我跟张哥喝酒,他喝醉了无意中说,说嫂子好像要跟他和离。他酒醒后没再提过,我也不好问,就没说起过,其中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但那次张哥说起时挺生气的。”

        章挚和刘县令对视一眼,“平日他们夫妻感情如何?”

        年轻护院道:“挺好的啊,嫂子有时候还会给张哥送吃的送穿的。”

        几个护院点头。

        章挚又问了他们案发当天的行动路线,他们当天都当值,只有中午有时间出去一会儿。

        年轻护院:“当天我和老大留下来看院子,他们二人出去转了转,但也就一刻多钟就回来了,在这期间,我们都没有单独离开过。”

        也就是说他们不存在单独去杀害张显的机会和时间,再加上张显平日与他们交好,他们连动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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